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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20 写给电影的情书感觉太累的时候 我需要找到一个可以逃离的出口 抑或只是一道围墙,一道能让我抛开一切杂念,在上面一直走,一直走,大走特走的围墙。我不知道要走多久,但我知道,它的尽头叫做世界末日。 找遍了所有街头,所有巷尾,徒劳无功,根本就不存在这样的围墙。 真的只能是在电影中吗? 于是,我明白了,电影是虚幻的,尽管它有现实的残酷,有仿佛发生在身边的日常琐事,有莫大的幸福,有最大的悲痛,甚至有比现实更现实的现实,但一切都是假象,一切都只是他们想象。可笑的是,我已经身陷其中,庆幸的是,我依然身陷其中。有朋友问我,你就和电影过一辈子?每天看每天看,能看出饭来吗?答案是肯定的,反正目前的我,还不能从电影中看出饭来,也看不出一种叫做未来的东西。反复看反复看,我体会到的只是一种心情。我看到了繁华也看到了苍凉,看到了高贵也看到了卑微,看到了伟大也看到了渺小,看到了人能有多刚强也看到了人能有多软弱。世态炎凉,悲欢离合,春夏秋冬,斗转星移,沧海桑田,我知道在这无尽的虚幻中,我度过了好几个世纪,我经历了大悲大喜,只是当片尾音乐响起,我猛然惊醒,原来,他们都不曾属于我,我又得再次为自己忙碌,为我那所谓的美好的将来而忙碌。 是有些电影能让人久久无法自拔的,能让人重复看无数遍也不会腻的,甚至能让人愿意与其厮守的。并且有很多,梦旅人就是。英文名译作“PICNIC”野餐,一次寻梦的野餐,一次逃离禁锢的尝试。 神父看着那片黑色羽毛,默默念道:从天而降的黑色天使。满眼的虔诚。是啊,好一个邪恶而天真的黑色天使。可可,和我最好的朋友有着同样一个美得叫人心碎的名字。可可说,她有个孪生姐妹,她什么都学她,可她却反而叫她冒牌货,于是她们互相掐住对方的脖子,最后呢,可可很骄傲地说,她赢了,以后再也没有人学她了,再也没人叫她冒牌货了,她一脸的得意与无辜,我却一脸的泪水与伤痛。如果我不是也有孪生姐妹,我不会如此在意与敏感吧。这时,我拉住姐姐的手,这个与我有着太多相同,也有着太多不同的,我唯一亲爱的姐姐。我们都是感性的人,我们对待事物会走向两个极端,要么死死的爱,要么完全不爱。正如我们追求的都是要么全有,要么全无,可偏偏,这是世界无法给我们的。 突然想写姐姐了,可可说,她们互相掐着脖子,想到我和姐姐也有过。我们吵过,也曾大打出手。打架时我们会拳打脚踢,往对方身上扔东西,书,铅笔盒,订书器,我们互相掐过脖子,用枕头捂过头,用剪刀吓唬过对方,似乎要致对方于死地。真的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吧,太爱了,才会气到咬牙切齿。只是,不管每次我们态度有多恶劣,举止有多夸张过激,很快,甚至几分钟之后,和好如初,又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了。还是血缘作祟吧,尽管那个人的行为有时让你讨厌,但就是可以无条件的完全包容。不相信所有的爱情都能地老天荒,不相信所有的友情都能地老天荒,却至死不渝地坚信,只要我一抬头,就能看见我和姐姐的地老天荒。 死亡是一场盛宴,只是有人比我们先去赴宴而已。这样想死亡,会不会比较不那么诚惶诚恐。电影里有太多的死亡,似乎死一个人是那么轻而易举,无关痛痒。裘德与前妻的儿子问裘德,为什么我们生活这么艰辛,裘德回答,因为我们人太多了,第二天,裘德回家,见床上躺着三具苍白的尸体,原来为了不成为父亲的负担,儿子掐死了另外两个孩子,然后自杀了,窗户上有儿子的笔迹,歪歪曲曲地写着“我们太多了”。这一幕让我惊呆了,愣住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特别喜欢欧容的《弥留时光》,当死亡已经不再是未知时,当你能如此近地感受到死神的呼吸时,你该何去何从。弥留时光,我看不出死亡的痕迹,尽管它如此无处不在,我看到的更多的是一种淡定,有留恋也有对死亡的归附。对于死亡,他选择一个人承受。哦,不,他把即将到来的死亡告诉了祖母,因为他知道,她离死亡同样很近。正如可可那么毫不犹豫地对着自己的头狠狠开了一枪,我想她真的看到了世界末日,那里有另一个她。 真的很奇妙,在这个世界里,有形形色色的人,忙着生,或忙着死! 生也好,死也好,剩下的都只是一堆时间的灰!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pizzafox315318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F8981FB975462023!982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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